大家好:
我在昨晚風塵僕僕地回到台北。儘管今天是228紀念日放假,我不敢忘記本週的週報。
首先,是要向 Liang 確認,我已經在前天,於深圳往廈門途中的高鐵上,把〈楓橋夜泊〉的和聲譜給寫好了!我也大致盤算過,第一張專輯,還是以唐詩為主,〈關雎〉也收錄在同一專輯當中,就當作是下一張專輯的預告,以營造出給聽眾們的一種期待感。至於,如果走群眾募資拍攝募資短片時,是要以哪一首唐詩來當做募款影片製作的預告,我暫時沒有預設立場,但我會繼續在下週以前,再找出譜寫和聲的一首唐詩;而且,既然和聲的部分已經開工,我也就不侷限只譜寫 Liang 所提出的五首,而是繼續延續目前的行進腳步,在未來的幾週內,含〈關雎〉湊滿製作一張專輯所需的最少十首詩。視屆時募資款額的規模,原則上最少收錄十首,最多希望可以到十二首。
這次的四天大陸行,收獲非常豐富,一路上我遇到來自各地的人,包含沿海的香港、潮州、汕頭、漳州、廈門,也有其他地區如山西、江蘇、和江西,以及母語是客家人的某地人,還有一個同是來自台灣,在廈門討生活的一個台中人。
在深圳往廈門的路上,坐在我前座和旁座的人,方言母語都是潮州話。潮州話有大多數我都聽不懂,但是他們的會話裡,偶而會夾帶幾個字,發音跟閩南話一模一樣,譬如,當前座的那位小姐,在和同行的夥伴對話時,就說了「未得過(國語義:(行李)過不去),XXXXXXXX(剩下的我聽不懂在講什麼)」;或者像是,隔壁的小姐在和家人通電話時,說了:「十一點XXXXXX」,大略是要向家人告知十一點左右會到達家鄉的高鐵車站。上面的「未得過」和「十一點」,都是我在他們的對話裡,唯一聽得懂的單字片語。
短暫一天的廈門行程裡,雖然並沒有太長的時間和機會,和當地的廈門人有太多的對話,但是,我很慶幸在這趟旅途上,所唯一結識的這位廈門人,竟然是大陸知名的盲人畫家沈冰山先生的親戚!也很不幸地,在初識的那一刻,第一時間卻聽到了沈老先生辭世的消息。
至於,廈門本地的閩南話,聽起來,腔調還是跟我們在台灣講的台語,不太相同,但我們還是聽得懂對方在講什麼。而那位來自台中的先生也和我分享了一個例子,除了腔調不太相同以外,廈門人閩南語裡的用字,也和台灣不太一樣。例如,我們要表達國語的「不一樣」,台語我們會說,「沒港款」(其中的「港」字是取國語發音的近似音字,正確的用字該是哪個漢字,改天再請教 Liang ),廈門人則是說「沒ㄒㄧㄤ2(音同國語祥)」。當我昨晚向太座舉以上二個範例時,她也又告訴我,上回她去同安幫我尋根時,我祖籍地的同安宗親,對「同安」這兩個字並不是發「dong an」,而是「襠挖 dang wa」,此wa聲還帶著點鼻音,有點像是台語的「碗」,聽起來相當有趣!
另外還有個很有趣的現象,就是廈門人所講的普通話,很少有「台灣國語」的那種腔調,而是聽起來還是大陸人的腔。但我在市井間,聽到和台灣閩南話的腔調最接近的,通常都是從一些老祖母級的這些大嬸間的對話,最是感到台灣般的親切!就差我沒什麼時間和機會去找他們搭訕,另一方面,現在大陸的路人一般也都很冷漠,不喜歡被搭訕,除非他們真的感受到你是在向他們詢問問題。所以,前述所結識的廈門人沈小姐,連她的閩南話也和這些大嬸們的腔調有些不同,我「猜」這可能是因為有沒有接受大陸普通話學校教育,所產生的差異。
在旅居廈門的旅館裡,我也認識了一群大陸說「八十后」的一群學生。他們來自大陸各地,接受的是普通話教育,對於「閩南語」是「河洛話」的說法,感到非常的驚訝!而在廈門返回深圳前,於高鐵站取票時,也遇到一個年紀只少我父親一歲的長輩,來自香港。他可以說一口流利的閩南話,但在七十多年的歲月裡,也是第一次聽到過有所謂「河洛話」這個詞語。反而是在「八十后」這群學生裡,有一位母語是客語的年輕人,聽說過「河洛話」這樣的說法!或許是因為歷代以來,在客家人與河洛人之間發生過的恩恩怨怨使然?!
以上是我一些些大陸行的心得分享。下星期我預計會和業界的音樂教室營運長,再敲定時間,做更進一步的面對面專案執行溝通會議,我們下週再會!
祝大家有個美好的週末
行者 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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